請不用理會標題。

同時寫四篇gg7d1daa97eff0c2f856731d898001ca95_w45_h45.jpeg短篇來調劑一下身心

正確來說是瑞單箭頭……單戀萌a(乾

內含露普4c05094c72966a5bc35cdb6dd44394b8_w45_h48挖啾廚(滾
看到Arte Stella的畫冊上關於貴族應該是被阿普抓住手的一張…突然就霹靂啪啦齁齁齁齁齁





  「……有什麼事嗎?」

  「……你剛剛那是什麼態度!」


  會議室裡響起基爾伯特氣憤的聲音。慢慢整理著手中一疊資料的瓦修.茨溫利抬起頭,正好看見基爾伯特正滿臉火大地伸出手、攫住羅德理希的手腕。

  被拉扯的羅德理希腰部撞到了會議桌。撞擊的力道顯然有些大,疼痛令他蹙起眉,但隨即又恢復一臉平靜。羅德理希盯著對方看了會兒,有些淡漠地開口問道:「我的態度怎麼了嗎?」

  「你剛才對阿西……究竟在傲慢個什麼勁啊!」

  伊莉莎白用力揮打了一下基爾伯特的手背。「喂,基爾伯特,」她沉著臉,瞪著他。「我才要問你。態度這麼差勁是何必?放開。」但白髮青年沒理她。


  路德維希在會議結束後就立刻出去了。如果他還在場,想必再如何不愉快也會先制止大哥。


  瓦修自資料夾中抽出一張空白紙條,寫下一行字。遲疑了會兒,又再多添一行,然後遞給站在旁邊的妹妹。
  少女歪了歪頭,盯著哥哥所寫下的字條,對上頭交代的事似乎有些疑惑,但還是立刻點點頭,安靜迅速地走出會議室。
  然後他轉過頭,看向一臉暴躁的基爾伯特。


  「……你若真的覺得我傲慢,那我道歉。」

  雖然說出抱歉的話語,但羅德理希的語氣卻有些漫不經心。白髮青年顯然也感覺到了,立刻惡聲道:「你應該要向阿西道歉才對吧!」

  「改天吧,他不是已經出去了嗎?」他冷冷地說,顯然也因為剛才討論時發生的爭執而有些不快。「不過,也許待會兒出去就會遇到他。到時我再真心誠意地道歉一番。」


  啊--的確是很令人討厭的態度啊。瓦修低頭,唇角扭出一個笑。但不管怎樣,自己仍然無法討厭這個人,反倒比較想衝上前拉開基爾伯特的手並對他大吼大叫。
  他刻意放慢整理的速度,緩緩地打開公事包,又假裝看了看手錶。雖然面無表情,但卻覺得有些煩躁。

  為什麼這兩個人可以這樣毫無顧忌地起爭執……?啊,不過這兩個人本來就很熟啊。瓦修想著,心中莫名地有些發酸。現在的自己,就算對羅德理希再生氣再不滿,也只會用壓抑的語氣將心中想說的想罵的全化作婉轉卻又硬梆梆的語言,對方亦以彬彬有禮卻充滿疏離感的語氣回答他。


  已經不是小時候了。以前的自己時常對他罵罵咧咧,但仍然穩穩地、穩穩地揹著這個渾身是傷的少爺回家去。什麼時候自己已經……連開口打個招呼都不太願意了呢?


  「說真的,」羅德理希推了推眼鏡,試著要抽回手,表情沒什麼變化。然而面前的白髮青年卻抓得更緊了。他銳利地望向基爾伯特,冷靜地說道:「請快放開吧,笨蛋先生,你會後悔的。」

  「噢親愛的小少爺,您這是在威脅本大爺嗎!」他唇角上揚,露出一個嘲笑。

  伊莉莎白翻了個白眼,再度伸手。這次是想把基爾伯特的手拉開:「別這樣好不好,真難看。」

  「是他不對!」基爾伯特粗魯地說道。

  「放開。你也挺無理取鬧的啊。」她皮笑肉不笑地說道,突然間收回手。「……算了,反正再來就跟我們無關。」

  他瞪向伊莉莎白。

  「提醒過你了。」羅德理希說道,嘆了口氣。


  基爾伯特想開口說些什麼,下一秒卻因為背後一個力道奇大的擁抱而滿臉錯愕地鬆手了。疑惑地「欸」了一聲,要轉頭地同時,臉卻被一隻手覆蓋住。


  「--要玩『猜猜我是誰』的遊戲嗎?不過愛神保佑,基爾一定猜得出來的。」

  「靠!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怕你孤單寂寞所以來找你啊。」伊凡.布拉金斯基嘴角有笑,眼神卻沒什麼笑意。「真過分啊,不過幾個月沒見面,就想背著我做壞事了--」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列/支/敦/斯/登從門口探了探頭,看著哇哇亂叫的基爾伯特,確認這場爭執不會波擊到她時才信步走到瓦修身邊。


  沒過多久,還氣在上頭的白髮青年便被伊凡拉了出去。羅德理希只是朝一旁的伊莉莎白沒好氣地搖了搖頭,穿上了大衣。


  瓦修仍舊低著頭,和妹妹動手將最後幾張有些散亂的文件收拾好。莫名地覺得胃部有些沉甸甸。

  ……該走了。

  感覺到妹妹正盯著自己的臉瞧,瓦修突然覺得剛才的自己實在很多事。嘖……算了,日行一善、日行一善。他有些難堪地想著,反正這傢伙大概也不會注意到。他背過羅德理希和伊莉莎白,語氣平淡地說道:「那麼,吾輩也先離開了。」

  「等等,瓦修。」

  那人用非常溫和的口氣叫住了他。瓦修將手抓住門把,回過頭,挑眉。
  碧綠色的眼眸底下沒有什麼情緒。


  「……剛才,真是謝謝。」

  羅德理希的道謝令他莫名感覺臉頰一陣發熱。立刻皺起眉,瓦修裝出一臉不耐與疑惑。「謝什麼?」

  「是你請列/支/敦/斯/登小姐去找來俄/羅/斯的吧?」

  「--哥哥要我先去找路德維希先生來,如果找不到的話,就找俄/羅/斯先生。」列/支/敦/斯/登微笑著說道,免去了瓦修思考要如何回答的尷尬。

  聽到少女這番話,他盯著瓦修瞧。「嗯,這算是又欠你一次了吧。總之,謝謝你們。」

  瓦修繃著臉。「來之前正好看見俄/羅/斯罷了,何況吾輩只是覺得,基爾伯特的確很吵。……走吧。」他對列/支/敦/斯/登說道。


  真令人不快……我才不想要讓你覺得「你虧欠我」什麼!


  「瓦修,」這次換伊莉莎白開口了,「我們……正要回去吃晚餐。如果沒什麼事的話,能和妹妹一起來嗎?」

  他有些吃驚地望向伊莉莎白,隨即又覺得對方也許只是客套問問。「……不用了,那樣太叨擾。」他說道,回答的同時卻覺得胃部突然間翻騰了一下。但妹妹卻突然拉了拉他的衣角。瓦修轉頭,正好對上少女一臉期待的神情。

  「不會的。」羅德理希立刻回答道,有些急促。「不嫌棄的話一起來吧?放心吧,不是出去吃,是由我來做……」

  「你、你認為吾輩是在擔心錢的問題嗎?!」他立刻說道,語氣有些惱怒。

  「不,並不是那個意思……!」

  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的羅德理希一臉不知所措。氣氛有些僵硬,看著一臉著急的他,瓦修突然覺得手心發燙,似乎開始有了汗水。


  「--請別太在意,羅德理希先生一旦站在瓦修面前,就變得不太會說話了呢。」

  打破僵硬氛圍的是伊莉莎白。聽見這番話的瓦修唇角瞬間抽了一下,然後耳朵慢慢熱了起來--還好頭髮遮著。他默默地想。

  裝作一臉不甚在意的樣子盯向羅德理希的面容……此刻的他正則尷尬地微微別過頭,推著眼鏡,但並沒有試著說出任何否認的話,而是用一種不自在的口氣說道:「我想請教你關於胡蘿蔔蛋糕*的作法。我照著食譜做,但總覺得……沒有以前你做給我的好吃。」


  --心頭一陣輕顫。瓦修抿起嘴唇,眼珠轉動的同時正好對上伊莉莎白。而對方則聳了聳肩,笑意盈盈地回望他。





  「我正在跟他吵,你幹嘛跑進來?!」一屁股坐上外頭的沙發,基爾伯特忿忿地說道。「還有,你怎麼會跑來這裡?」

  「我聽別人說你們在這邊開會,所以直接來找你囉,待一段時間了。」伊凡跟著坐下,隨即牽起他的手。「既然都來了,又聽見你『性感』、『撩人』的聲音,為什麼不進去呢?」

  「你聽不出來本大爺正要教訓他嗎!」

  「但我只覺得你根本是抓著奧/地/利的手捨不得放嘛。」伊凡用感嘆般的語氣說道,手上的力道愈收愈緊。「你都不知道--我看到這幕時心都碎了啊,碎成差不多一口丁的大小……」

  「你眼睛有問題啊,誰、誰捨不得那傢伙了!」要甩開伊凡的手,卻被對方改用十指緊扣的方式握住。白髮青年氣惱地用另一手扯住他的圍巾。「不要牽、不要牽啦!會有人看見!」

  「不行。你剛剛那麼用力地抓著奧/地/利的手都不怕有人看了,所以我現在牽你你也不用怕吧?」他笑吟吟地說道,「那麼喜歡抓,就請趁現在好好地享受我的手吧?到地老天荒也無所謂喔--」

  「那什麼見鬼的邏輯!還有,本大爺才不想跟你牽到地老天荒……」

  「你要跟吃飛醋的人講什麼邏輯呢?」看見伊莉莎白他們從會議室裏面走了出來,伊凡立刻用一種理智的口吻說道,然後低頭親了一下基爾伯特的鼻尖。


<Fin>



*胡蘿蔔蛋糕:瑞士傳統點心→《有機胡蘿蔔蛋糕 Gâteaux aux Carrottes》




安安ㄛ一直想寫墺瑞…窩算是成功ㄌ!媽我在這!
用注音文ㄉ感覺…真是復古ㄚstartled.gif(過頭了
不拆官配(貴族跟801大姊算官配吧?)的心理因素作祟所以有點像是瑞單箭頭
總覺得貴族會是天然鬼畜148d2b7e5d3716.jpg然後瓦修就是個冷淡的傲嬌,簡稱淡嬌ㄏㄏ(滾好嗎



主要是想寫墺瑞,但還是先把這篇放在露普短篇裡…暫不打算開新分類。

不免俗(?)的露普一下…藉此讓囂張普軟掉(??),801大姊笑笑喔(乾
我把阿普寫得好囂張…對噗雞啦(毫無悔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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