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2013年第一發,趕在元旦結束前PO,今年一定也會非常露普394511f1c74c85b947aa1fce3ab9d856_w46_h48  
臨時寫的,非常匆忙。



新娘play。

R-18,女裝、純肉、微鬼畜,慎入。





  頭有點痛。

  基爾伯特稍微歪了歪頭,不情願地睜開惺忪睡眼。呆愣了幾秒才注意到眼前有點霧濛濛的,用力眨眨眼後,他才發現不是自己眼睛的問題。

  身體動了一下後,劇烈的痠痛便自大腿根部竄上全身,手臂也是。基爾伯特這才發現自己是以很可笑的跪趴姿勢趴在床上,雙腿還大開。


  --再來就是對他而言有些駭人的景象了。包括發現自己身著白色新娘禮服與頭紗、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在基爾伯特試著要弄個舒服一點的姿勢時,還驚駭地發覺自己兩腳腳踝上都被細細的、像是皮帶的東西綑綁著,帶子兩端似乎分別被繫在兩側床架,迫使他雙腿打開。


  他將原本跪著的雙腿伸直,混亂的腦袋試圖整理一下狀況。


  ……這裡是臥房。
  是平常待在加里寧格勒時,兩人的房間。
  他昨天還在客廳和伊凡喝著啤酒和伏特加(是昨天嗎?現在是幾點啊?)……然後……兩個人好像都……


  ……………………


  「伊凡.布拉金斯基!!是你幹的好事吧!!」





  「叫你、解開是沒聽到嗎……嗯、啊!」

  後腦杓被輕輕按壓了一下,基爾伯特額頭抵著枕,渾身一陣發抖。勃起的下體被緩慢卻大力地揉勒著……這傢伙、手勁那麼大是故意的嗎?!他不自覺地拱腰,全身的痠痛卻更加明顯。

  「明明已經很有反應了不是嗎?」

  伊凡貼著他說道,滿身都是酒味,他的右手從後方伸入基爾伯特的腿間,緊緊握著慾望,如同要榨出什麼般仔仔細細地套弄。白髮青年拱起身的同時,臀部也隔著對方的褲子、輕輕碰撞早已硬起來的下體。

  這傢伙穿著很可笑的白色新郎禮服。雖然覺得可笑,不過自己可沒好到哪裡去,裙襬被往上掀開,臀部整個露出……這白癡到底是從哪裡弄來這些東西的?


  「穿這樣子好可愛……最喜歡基爾了……」

  伊凡的語氣有些恍惚。然而此時的基爾伯特已經沒有辦法再講出任何還保有理智的話語了。這頭北極熊愛撫他的手勁大得令他快要哭出來。

  「嗚、啊……不行!」

  「對不起,很難受嗎?」似乎注意到了對方不同以往的模樣,伊凡這才稍微鬆開手。然而下一秒卻又撈起基爾伯特的腰,然後將臉湊近他的腿間。


  「都滴下來了呢……你把禮服都弄濕了。」


  關我什麼事啦。大腿內側可以感受到濕熱的吐息--彼此喘出來的聲音都微微發抖著,基爾伯特用微弱沙啞的嗓音罵了聲「變態」。


  伊凡突然抬起身往床頭櫃摸索一番,拿起潤滑劑並旋開蓋子,以手指沾取了許多。

  「接下來就不會難受了,我會、溫柔一點的。」


  --誰信你啊!在這麼想的同時對方已經將手指緩緩插入,基爾伯特喘了一口氣,咬住嘴唇。





  就在他覺得被弄到快要射出來的時候伊凡才拔出手指。抽出的同時害得基爾伯特拔高聲線呻吟了聲。


  「比剛才流出更多……前列腺液……」

  「住口。」他有氣無力地說道,紅眸泛淚。「夠了……至少、手先給本大爺解開。會痛啊!」

  「……是呢,抱歉。怕基爾掙扎所以決定先綁住……」

  伊凡一邊說道,一邊伸手解開了綑綁於對方雙腕上的東西。

  「可惡…痛死了……你到底在幹嘛!」

  「對不起……不過沒有關係,現在就好好疼你……」


  後方傳來解開褲頭的聲音。強忍著雙臂傳來的疼痛,基爾伯特笨拙地伸手要掀開面前愚蠢的頭紗,然而腰部卻猛地被往上拉抬。剛才落下的禮服裙襬被粗魯掀起,隨即、粗大的分身毫無預警地緩緩進入。


  「咿……、」白髮青年很輕地抽氣,雙手緊抓住被褥。

  「頭紗該讓我來掀才對吧?基爾不可以碰。」伊凡說道,將某樣東西放到基爾伯特眼前。是一條有些皺的藍色絲質領帶……伊凡很常用的那條,看來剛剛似乎就是被這個給綁住。

  後方劇烈地動了一下。突然全部進入使他感到痠痛與脹痛。那根熱燙的東西絲毫不顧基爾伯特反射性地緊縮著腸道、也不顧基爾伯特發出的接連嗚咽。插入的力道不算小,而剛剛的擴張與潤滑也讓進入變得還算順利。

  試圖要撐起身,雙手手背卻被伊凡扣住、緊握。直到現在白髮青年才遲鈍地發覺甚至連兩手都被套上了新娘用的那種白色長手套。

  應該是、全部都進入了……身後的伊凡似乎並不急著要動,可是卻如獸般不停在他耳邊粗喘著。

  「基爾,把頭……抬起來。」

  哪有那個力氣。緊緊閉著雙眼,基爾伯特正覺得自己眼皮不停顫抖著。而下一秒喉嚨卻被這位喝醉的新郎先生輕輕扼住,施力抬起。基爾伯特一陣暈眩,那種不舒服的感覺令他連忙抬起上半身。

  --下一秒頭紗便被掀開。還沒抗議,頭髮與頭紗被一同用力抓住並強吻嘴唇。

  白髮青年怒地咬下去,然而伊凡卻毫不憐惜地動起腰來。他立刻張嘴、哭喘了一聲。對方撞得更用力了。兩人倒上枕頭。

  「輕、點!啊……」

  「呼……嗯……好熱、好緊……基爾真的好棒……」

  「發什麼瘋……嗚嗯、……!」

  伊凡繼續湊上前吻了吻基爾伯特的唇。就算自己淚眼矇矓也能看得出來,對方的臉上掛著恐怖的微笑,雙頰則有著醉酒的酡紅。

  這傢伙什麼時候都很難搞,醉了更麻煩。柔軟的舌葉深入,吸咬住自己的。伊凡劇烈的動作令他渾身繃緊。哪裡溫柔了?!好熱、……住手,夠了吧……再這樣下去會……

  永遠都難以習慣他的插入。停下來、停下來、停下來……想喊些什麼,下頷卻被對方以手緊緊扣住。伊凡不再吻他了,而是細細地舔吮著他蜿蜒滴下的淚水,隨後吻吻眼角。


  「很多人……都不喜歡、看到另一半在做愛的時候哭,」一邊喘著氣,伊凡稍微停下下半身的動作,軟軟的嗓音因為酒醉而有些沙啞。自己的腰因為被對方一手大力拉抬起而生疼,基爾伯特眨眨眼。就連要將眼睛睜大些似乎也是件難事。

  「--可是我最喜歡看基爾哭了。做愛的時候。」伊凡語無倫次地說道,伸手順了順基爾伯特的瀏海,嘴角還露出一個非常幸福的微笑。

  「你這、傢伙……」

  「剛才基爾一邊哭,一邊扭腰的樣子……非常棒啊。只有我才能看到……」

  少胡說八道了,扭腰什麼的……張嘴要這麼說,可是後方卻傳來了劇烈的刺激--伊凡又往體內重重一頂。自己的表情,一定有一瞬間扭曲了吧,因為除了些微的疼痛外,燒灼般的熱度正從下腹部瞬間竄上全身。劇烈的痠麻與快感令基爾伯特似乎連腦子都有一瞬間麻痺。

  再也受不了伊凡這種根本不算溫柔的抽送,分身前端一陣痠麻,射出來了。繃緊的身軀顫抖不已、腸壁因射精而緊縮,可是身後的抽插卻沒有停下,這令白髮青年更加難受。

  「嗚、嗯嗯……啊……住手、不要再……!」

  「射了嗎……?好可愛、果然是我最可愛的新娘子了。」

  --光是聽著基爾伯特帶泣的沙啞低喊,便教他有種腦子快要被焚毀般的興奮。可能還有經過酒精催化。伊凡的喉嚨內迸出了愉快的低吟;先是用鼻尖蹭了蹭對方額角,隨即輕柔啄吻幾下基爾伯特濕潤的薄唇。腰動了一會兒後、他將精液射入了濕熱緊繃的甬道之內。





  將繫在對方腳上的細皮帶鬆開,腳踝上已經有了因為摩擦而產生的紅痕。因為昨日喝得有些醉、加上剛剛那番折騰,基爾伯特已經累得昏睡過去了。

  將自己身上的西裝全都脫掉,也吃力地替對方將那身禮服褪去。哇嗚……弄得黏答答的。

  清洗起來會很麻煩吧。伊凡暈糊糊地想著。

  ……直接買下來好了。


  扒了扒頭髮,伊凡露出了一個茫然的微笑。將禮服扔到一旁,他這才拉起被子並摟住身旁的白髮青年,閉上眼沉入睡夢之中。







急匆匆地沒打草稿,寫很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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